近海与海岸带环境综合治理及生态调控技术与示范,中科院烟台海岸带研究所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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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海与海岸带环境综合治理及生态调控技术与示范,中科院烟台海岸带研究所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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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海洋牧场建设进程

  该项目重点针对近海与海岸带环境综合治理、生态调控技术和应用示范,厘清导致我国典型区域海岸带和近海环境破坏、生态系统结构与功能改变、生态灾害频发、生物资源衰退的关键过程,完成海岸带和近海生态环境治理、近海生态灾害综合防控和生物资源增强调控的关键技术体系的构建,完成我国未来30年海岸带和近海面临的重大挑战的甄别和系统解决方案,将为我国近海与海岸带环境保护和资源恢复提供理论依据和技术支撑,为我国近海可持续健康发展探索出一条生态、高效、稳定的发展模式。

杨红生阐释,“海岸带生态农牧场”是基于生态学原理,利用现代工程技术,陆海统筹构建盐碱地生态农场、滩涂生态农牧场和浅海生态牧场,营造健康的海岸带生态系统,形成三场连通和三产融合的海岸带保护与利用新模式。

发布日期:2019-07-01

初级海洋牧场以海产品产出为主,增殖物种在2~3种内,营养级结构层次为1~2级,单个采捕周期需补充苗种。

  近日,由中科院海洋所牵头承担的战略性先导科技专项“近海与海岸带环境综合治理及生态调控技术与示范”项目启动会在青岛召开。

该报告指出,我国海洋渔业持续发展亟须海洋科技支撑,通过对我国近海生态环境长期监测和研究,创新近海生态系统和渔业资源评估模式,对近海生态系统承载力和渔业资源潜力进行综合评估,精准估算我国近海每年的渔业产量和变化趋势,支撑我国海洋渔业可持续发展。

中级海洋牧场以环境保护和资源养护为主,增殖物种在3~5种内,营养级结构层次为2~3级,2个以上采捕周期需补苗,具有环境保障与生态安全监测预警系统,具备海产品加工能力,拥有海产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

高级海洋牧场兼具环境保护、资源养护、休闲渔业和科普教育等功能,增殖物种在5种以上,营养级结构层次达到3级以上,牧场内主要生物资源实现自然补充,拥有原种场,具有完善的环境保障与生态安全监测预警系统,具备海产品精深加工能力,拥有海产品全产业链的质量安全追溯体系。

经过30余年的发展,我国沿海已从北到南建设了一系列以投放人工鱼礁,增殖种植海草和海藻,底播增殖海参、鲍等海珍品,增殖放流鱼、虾、蟹和头足类等为主要内容的海洋牧场。

因此,“生态优先”的理念必须在未来的海洋牧场建设实践中加以重视。此外,从生态学角度看,增殖群体与野生种群若存在生殖交流,野生种群的遗传结构及多样性可能会受到增殖群体的负面影响。

河口三角洲、淤进性滩涂等区域将是实施海岸带生态农牧场建设的首选之地。图为黄河三角洲遥感影像图。中科院烟台海岸带研究所供图

应时,海洋牧场建设任重道远

日前,农业部下发《全国海洋牧场建设规划(2016-2025)》征求意见稿,分析了我国海洋牧场的建设现状及现阶段存在的问题,明确称“到2025年,在我国沿海建成国家级海洋牧场示范区120个,总面积224平方公里”,同时发布了国家级海洋牧场示范区的规划建设分布图。

未来,陆海联动建设海岸带生态农牧场

按照要求,中国科学院立即组织院内相关海洋科研单位,由中国科学院副院长张亚平院士和国家基金委原主任、青岛海洋国家实验室理事长陈宜瑜院士牵头,联合农业部、海洋局等相关部门单位及青岛海洋科学与技术国家实验室共建单位,到辽宁、山东、浙江、江苏、福建、海南等地实地调研。历时一年,专家组完成了《中国近海生物生产力评估及其可持续利用——我国海洋渔业的困境与出路》的咨询报告。

“经过30余年的发展,我国海洋牧场已初具规模。”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烟台海岸带研究所常务副所长杨红生研究员表示。

盐碱地生态农场将为滩涂生态农牧场提供优质饲料等供给,滩涂生态农牧场将为浅海生态牧场提供健康苗种等支撑,浅海生态牧场将为盐碱地生态农场和滩涂生态农牧场提供功能肥料等支持。通过三场连通,实现生态系统保护及生态服务价值的充分体现,从而构建生态农牧业、精深加工业和生态旅游业三产融合的高效生态经济新模式。

近年来,我国高度重视海洋牧场建设,先后批准建立了42个国家级海洋牧场示范区,实现了区域性渔业资源养护、生态环境保护和渔业综合开发,推动了海洋渔业的产业升级。

早在2015年10月,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到山东莱州视察海洋牧场,就高度关注我国近海渔业承载力、渔业资源开发与环境保护协同发展等民生问题,明确提出应在战略层面对我国近海生态系统承载力进行评估:我国近海还能不能发展水产养殖、能养多少、在哪里养、怎么养?

我国海洋牧场建设除少数涉及海草床、海藻场修复,重经济轻生态的观念仍根深蒂固。一味追求产量和经济效益,忽视了海洋牧场在提供生态廊道、庇护野生种群、调节流场和物质输运等方面的生态作用。

然而,我国海洋牧场的建设存在着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我国海洋牧场至今仍未形成统一的建设标准;缺少环境承载力评估模型,对牧场建设规划和布局的支撑严重滞后;相当一部分建设仍然以增殖经济价值较高的海产品为目的,对生态修复方面考虑相对较少;管理信息化水平有待提高,关键数据采集、分析和应用难以保证海洋牧场的安全生产。

杨红生指出,在我国海洋牧场的建设实践中,海洋牧场的含义过于宽泛。“投放人工鱼礁、增殖放流,甚至网箱养殖等经常被简单等同于海洋牧场建设,近海养殖和海洋牧场建设概念混淆,导致我国海洋牧场遍地开花。”目前,整个产业的发展水平较低,在缺乏科学设计和布局的情况下,人工鱼礁基本上以石块礁、小型构件礁、废旧渔船为主,增殖放流也缺乏足够的监测与评估,现代海洋牧场建设和评估技术难以有效推广应用。

在杨红生的构想中,海洋牧场按建设水平可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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